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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新 在人艺舞台上长大  

2009-01-29 11:29: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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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新 在人艺舞台上长大

北京日报记者  赵婷

 

这些日子,杨立新每天晚上都在大家眼前晃——在电视里,他是《漕运码头》里刚正不阿的铁麟,而在人艺的舞台上,他是新版《龙须沟》里重获新生的程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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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爱我家》已经是15年前的事情了,但在许多人心中,杨立新仍然是那个贾志国。其实,真实的杨立新从来不是贾志国。人艺是他所钟爱的“家”,作为多年来一直坚守在话剧舞台上的少数明星之一,仅去年他主演的人艺经典剧目就有《雷雨》、《天下第一楼》、《茶馆》等。自信是他的本色,他为人不温不火、谦恭好学,聊聊天、听听戏、看看书、喝喝茶,演演话剧、拍拍影视,什么都干得有滋有味,……而顾威之所以让杨立新扮演程疯子,也是台上的那段单弦他绝不会丢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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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艺舞台上长大

“我扛着简单的行李走进北京人艺大门是在1975年。传达室门旁白底黑字的大牌子上是五个端正的宋体字:北京话剧团。那时候的我还不到十八岁,高中都没有毕业。”

杨立新说自己在表演上并不是早慧的,小时候看的多是京剧,一次在珠市口的民主剧场看业余团演的《红灯记》,日本兵上台自己吓得很往后躲呢。“和现在的年轻人有备而来不同,我是懵懵懂懂进剧院的。”当偶然考进人艺学员班时,话剧于他仍然很陌生。此前,他只看过一出话剧,“那个戏表现一个印刷厂为了赶印中央文件而连夜加班的故事。戏的情节内容都已经记不住了,只记得当初的印象非常强烈:话剧怎么这么难看啊!”而那时的北京人艺还挂着北京话剧团的牌子,正在演一个演了好几年的戏《云泉战歌》;首都剧场经常演出的也不是话剧,而是样板团来演的京剧《磐石湾》、《龙江颂》。

进入人艺一年后,杨立新开始站到了舞台上,跑“群众”。他的第一个角色是在《万水千山》里给朱旭扮演的师长“当”副官。直到五年后,他才有了一个像样的角色——《日出》里的方达生。在眼下这个流行成名要趁早的娱乐时代里,五年的磨练似乎很漫长,而当年对于杨立新他们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我们那时没人敢盯着舞台中心那个位置。老一辈艺术家们总结了演员的几大灾难,其一就是‘毕业就演主角’”。

文化大革命后,“消失”了十年的北京人艺以一台《蔡文姬》重返舞台。在以后的几年里,剧院便一出接一出的演出了一系列的优秀保留剧目:《丹心谱》、《雷雨》、《蔡文姬》、《日出》、《王昭君》、《茶馆》、《伊索》、《三块钱国币》、《夜店》。这些戏绝大部分杨立新参加了演出,有些虽然没有参加演出但也是反复看了很多遍,有些精彩的段落甚至可以背诵下来。一下子有这么多精彩的艺术精品扑面而来,对于刚刚踏上艺术道路的年轻一代的冲击是可想而知的。此后,剧院又创作并演出了一出接一出的新剧目,其中不少成为人艺的新经典:《王昭君》、《小井胡同》、《左邻右舍》、《咸亨酒店》、《绝对信号》、《请君入瓮》、《上帝宠儿》、《天下第一楼》、《狗爷涅盘》《红白喜事》、《哗变》……杨立新就这样,在人艺的舞台下看着、在舞台上站着,在戏里滚着,一晃就是33年。人艺于他而言,是学校,也是家——

“如今,老一辈的艺术家们有的已经故去了,有的早已重病在身,还有很多的离开舞台多年了。每每见到他们,老人家们都会像对待孩子一样摸摸你的头拍拍你的肩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十几年前的感觉又陡然回到了我们中间,仿佛他们并不老,我们也还年轻。就象在家里,只要有父母在,你永远找得到孩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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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分析情报一样分析剧本

“演员要像特务分析情报一样分析剧本。”

杨立新好琢磨。他说,当好演员的关键不是只用表情演戏,而还要动脑子。他喜欢和剧本较劲。剧院里的戏,没自己参加的戏,他也常常去艺术处要份剧本,看过本子再去看演出。他相信文字是有生命力的,要在舞台上要塑造作者笔下的那个人物,就得从字里行间去找到人物的“魂”。

他会琢磨:《茶馆》里的秦二爷为什么会在那样一个早上出现在自己不大常去的茶馆?《雷雨》里周朴园对侍萍到底有没有感情?

他是这样分析《茶馆》的:《茶馆》的第一幕就恰好发生在“戊戌变法”几天之后。“戊戌变法”是帝后之争,后党胜了,可剧本没写太后怎么高兴,可上场了太后身边的红人庞太监,他不但“这几天心里安顿了”,而且,今天到茶馆来是要让刘麻子帮他“安份家,从此以后他可以安心地过日子了,因为“天下太平了”。一个大的政治的时代背景,就这样从一个小人物的一件小事上展现出来。

秦二爷在茶馆里只出现了两次。老舍先生安排秦仲义在这个初秋早半天匆匆来到裕泰茶馆是有深意的。你看,秦仲义刚一进门掌柜王利发就惊奇地问:“秦二爷,您怎么这么闲在,会想起坐茶馆来了?”可见秦二爷平常是不到茶馆来的。在王利发的再三请求下,他才勉强同意坐一会:“可是你用不着奉承我”。他不是闲来无事,也没有心思听王利发耍嘴皮子,他心里有事。果然后来因为卖孩子的妇人,他与常四爷发生了些不愉快,顶撞常四爷时我们才听到他来此的真实目的:“我真想把这儿的房子收回来,不但收回这儿的房子,还要把城里的买卖乡下的地都卖了,把本钱拢到一块堆,开工厂。开个顶大顶大的工厂。那才救得了穷人,那才能抵制外货,那才能救国。”。出门之前他与庞太监——茶客中离政治中心最近的人物——撞了个正着。秦二爷“这几天您心里安顿了吧?”的挑衅,庞太监“谁敢改祖宗的章程,谁就得掉脑袋!”的警告,都再次清晰地展现了秦仲义的政见。可以想见,突然出现在茶馆里的秦二爷,心里掂量的是件大事——把这房子收回来,将手下的财产“拢在一块”开工厂,“救穷人,抵制外货,救国”。

杨立新是这样分析《雷雨》的:假设《雷雨》的故事发生在1925年,由此可以推算55岁的周朴园应该出生在1870年。周朴园两三岁时,詹天佑作为第一批中国官派的留学生已经远渡重洋开始了耶鲁大学的留学生涯,盛宣怀开始为清政府筹办轮船招商局。到周朴园十多岁时,中国的民族工业已渐成气候,先后有了盛宣怀筹办的电报局、汉阳铁厂,张謇开办了大生纺织公司、垦牧公司、南通博物馆等,詹天佑修通了天津到唐山的铁路……很快,十八九岁的周朴园也打点行装到德国“念书”去了。关于周朴园德国留学经历,以往一般认为这一背景为其封建家长制又增加了些许德国法西斯的残暴。但如果周朴园生于1870年,他二十岁到德国留学时希特勒才刚刚一岁。由些可见,周朴园的德国留学经历带给他的未必是法西斯的残暴,而应该是刻板严格、守时准确。所以,第一幕中周朴园两次提到时间:“十分钟后我还有客来,你们关于自己有什么话说吗?”“还有三分钟,(对周冲)你刚才说的事呢”。

年轻时的周朴园对侍萍的感情应该也是真实的,而且也是长辈人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的,否则怎么会生下两个孩子呢。而且,三十年前将侍萍赶出门去一定是在周朴园不知情下进行的,否则周也不会追到河边了。所以说在三十年前的那场悲剧中,周朴园也是封建礼教的受害者之一。

早年间,一外地剧院来京演出的《雷雨》,将整个客厅设计成一水儿的洋式。第一幕中,繁漪被迫喝下中药以后悲愤交加,沿着弧形楼梯径直跑到了楼上,继而楼上便传来了繁漪为抒发心中抑郁的悲愤而弹奏的激越的钢琴声。让繁漪弹钢琴,杨立新也觉不妥,他认为如果繁漪会弹钢琴即是学习了西方艺术,那她或多或少会收到西方文化的熏陶,这样的繁漪还怎么能喝下那“苦得很”的中药呢?怎么在这个地狱般的家里忍受十八年,被“渐渐地磨成了石头样的死人”呢?曹禺先生对繁漪的爱好是有交待的,第一幕周冲见到两个礼拜没有下楼来的母亲,周冲问了一句“妈,您给我画的扇面呢”,这是曹禺先生为可以两个星期不下楼的繁漪安排的爱好,其中既有从小培养的“德言恭容”,又具备一定的艺术品位。

     “不是我矫情,只有知道了这人从哪里来,才能知道他会往哪里去。”文字里的蛛丝马迹为杨立新塑造人物提供了依据与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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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戏曲中吸取养分

 “话剧表演不是熟练工种,不是技巧的展示。面对不同的角色,电视剧可以全国海选演员,一个剧院可不行,人就这些个,而剧目却是千变万化的。这就要求话剧演员要有塑造各种人物的能力。”

尽管《我爱我家》已经是15年前的事情了,但在许多人眼中,杨立新仍然是那个贾志国。每有新作品问世,人们总是不自觉地将他的新角色去与贾志国比较。比如《守候幸福》一开播,大家就说,贾志国变坏了,和妻子闹离婚了……

其实,真实的杨立新从来不是贾志国。他自信,称自己“年富力强”、“有点能力”;他多才,京剧、越剧、二人转、京韵大鼓……都能来一段。甚至为了抹掉自己留在人们记忆中的喜剧形象,他从十年前的电视剧《中国餐馆》之后就没再接过喜剧。

而在舞台上,杨立新总是琢磨着把从字时行间挖出人物的“魂”装进自己的身体里、装进人物的行动里,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把活灵活现的角色展现在舞台上。他甚至开玩笑说,一个演员要是有理解力、想象力,却没表现力,不如改行去当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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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杨立新临时调换演《田野·田野》中84岁的七老爷子。他当时三十刚出头,戏里演73岁的八老爷子的却是韩善续。这可怎么演呀?他管服装要了身棉袄棉裤,服装挺奇怪:这可是夏天的戏呀?杨立新也不多说,又奔正在装修的地下室抱着胳膊在地上打了个滚儿。“我琢磨着这大棉裤膝盖上永远有个大鼓包,看上去这腿永远是打着弯儿的;老人没事儿就坐在太阳下晒太阳,经年累月,棉衣都晒出花了:总晒得着的地方褪了色,总晒不着的地方颜色还深……”如此“包装”的杨立新颤巍巍地从高坡上走下来,剧院里居然有同事都没认出来。

杨立新表演上的一个小窍门是从戏曲中“拿来”养料。

杨立新喜欢看戏,刚开始,是作为学习,后来就成为一种习惯和爱好。在东北拍戏,没事他就跑去听二人转。他喜欢京剧,“你看京剧的表现手段多丰富,能歌能舞,还有漫画式的脸谱。”他赞赏戏曲动作的夸张、台词的有趣、表演的写意……说起戏来,他滔滔不绝:你看,《乌盆记》里表现人物中毒时,演员一个鲤鱼(抢背)打挺,从桌子上翻下来,多夸张。可这种夸张是观众走进剧院之前就认可了的,与演员有了默契的。你听,京韵《大西厢》里,对害相思病的崔莺莺的描写多么传神,“十八岁的大姑娘,走道得拄着拐棍。她要是离开了拐棍,手儿就得扶墙。强打着精神走了两步,哎呀可不好喽,红缎子的绣花鞋,底儿就成了帮。”多好玩……

这些东西多了,自然而然就起了化学作用。

当年在《天下第一楼》里扮演戏迷大少爷,戏里那段反串,是杨立新现场唱的。眼下正在演出的《龙须沟》里,他出演的程疯子又唱起了单弦。在话剧《蔡文姬》中,杨立新扮演周近。这是一出浪漫主义、突出形式美的剧目,杨立新便有意地向着戏曲美的方向努力:台词抑扬顿挫、高低错落有致,动作方面山膀要圆、圆场要稳、节奏要准。尤其是周近那段大段独白,杨立新把它处理得近乎于戏曲的贯口。这段精彩的独白,屡屡为周近这个配角赢得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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